十月,在香港的几天
这次没有去太多地方。住在西环一个老楼里,楼下是开了二十年的茶餐厅,老板记性很好,第三天就记得我要冻柠茶走糖。傍晚沿着海边走了一段,天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海面上浮着细碎的金色,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还不错。
回程的船晚点了四十分钟,码头边有一个弹吉他的年轻人,唱了一整首我们都叫不出名字的老歌。旁边卖报纸的阿伯跟着哼,大家都不赶时间。
这次没有去太多地方。住在西环一个老楼里,楼下是开了二十年的茶餐厅,老板记性很好,第三天就记得我要冻柠茶走糖。傍晚沿着海边走了一段,天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海面上浮着细碎的金色,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还不错。
回程的船晚点了四十分钟,码头边有一个弹吉他的年轻人,唱了一整首我们都叫不出名字的老歌。旁边卖报纸的阿伯跟着哼,大家都不赶时间。
这阵子把《风沙星辰》重读了一遍,圣埃克苏佩里写沙漠和星星的段落,还是让人安静下来。晚上散步的时候抬头看天,会想他说的那种"在你身后,在你前面"的孤独感,其实城市里也有,只是灯太多,看不见星星。
另外读完了《繁花》,沪语的腔调读起来很慢,像小时候听街坊聊天。有些章节隔天再读一遍,味道又不一样。
凌晨四点起来,骑了半小时车到山顶。雾还没散,远处的海平线一条灰白。等了二十分钟,太阳从云后面出来,把整片海都染成淡金色。快门按下去的时候其实什么都没想,回来洗出来才觉得,那一刻的安静是拍得下来的。
搬来新住处一个星期了。阳台朝东,早上有阳光。把旧书架重新排了一遍,发现有些书买回来就再没翻开过——这大概是所有爱买书的人的共同毛病。
楼下有个小小的花店,老板娘养了一只橘猫,每次路过它都趴在门口。周末去买了盆薄荷,希望这次能养久一点。